不对。她的扑克牌全被收走了。
但她现在手里确实有一张牌。那张牌不是纸做的,而是一层极薄的、半透明的空间褶皱,像是她直接从现实的“厚度”里抽出了一个二维切面。
方婷看着手里这张“牌”,瞳孔微缩。
她以前的能力是把三维物体压缩成二维。现在她能直接从三维空间里“抽”出二维层面当武器用。
这不是量变。这是质变。
铁姑的液态合金从右臂蔓延到了全身,但不再是银灰色,而是一种深沉的钛黑色,表面流动着赤金色的纹路。她随手一挥,五根手指化作五条钛黑色的金属鞭,轻描淡写地抽断了天花板上那十六根抽血管。
断口处的金属截面光滑如镜。
回声张嘴发出一声低吟,超声波扫过整个B5层。这一次,她不仅“听”到了气体分子的运动,还“听”到了墙壁夹层里每一根管道的走向、每一颗螺丝的松紧、甚至合金门背后孙克勤心跳加速的频率。
瞎子周依然闭着眼。但他的感知范围从B8层一路向下穿透,直达地壳深处。那个两百米球形空间里的每一个晶核、每一根金属骨架、每一条能量回路,全部在他的“视野”里纤毫毕现。
菌爷的菌丝从他的脚底无声蔓延,穿透水泥地面,在整个B5层的地板下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那些菌丝不再是普通的白色,而是带着荧光绿的幽光,每一根都粗壮了十倍,像微缩版的树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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