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钢铁巨城,中央指挥室。
牧歌的虚拟形象悬浮在全息投影正中央,那张边牧脸上的金丝眼镜反射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他的四只爪子悬停在键盘上方,一动不动,像一尊被按了暂停键的赛博犬神。
“老默。”
牧歌的声音罕见地没有带任何吐槽的尾音。
“方婷的信号中继器传回来了。加密乱码,但我解出来了。八个字——主管重伤,疑似有诈。”
他把那串解密后的数据投射到林默面前的屏幕上,顿了一秒,又补了一句:“瞎子周的感知数据也夹在里面。南部军区K9掩体群,图纸上只标注到B7层。但B8层存在一个直径两百米的球形空间,内部有大规模高维能量矩阵,脉动频率……像心跳。”
林默靠在转椅上,翘着的二郎腿没放下来,手里还捏着刚才打吃鸡用的手柄。
他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然后冷笑了一声。
那种笑,不是愤怒,不是嘲讽,而是一个老板发现有人在偷他员工的时候,那种“你踏马在逗我”的冷笑。
“南部军区。”林默把手柄往桌上一扔,声音懒洋洋的,“之前不肯派增援,现在倒是挺积极,又是检疫又是隔离的。合着不是来救人的,是来拆零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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