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抽陈实的血。”瞎子周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平静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十六根管道,全部指向陈实的方位。管道末端连接的是B8层——就是那个不存在于图纸上的楼层。”
黑暗中,老烟枪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
“好家伙。什么防疫检疫,什么统一回收。从头到尾就是冲着主管来的。”
“他们想要主管体内的血液。”回声的声音在黑暗中微微发颤,“那些血液里混合了毒液和赤金能量的残留……对他们来说,这是无法复制的研究样本。”
“所以他们根本没打算给主管治疗。”铁姑的声音冰冷到了极点,“他们在等主管死。等他死透了,再把他身上每一滴有价值的血都抽干净。”
沉默。
漆黑的隔离区里,只剩下阿贵手掌被毒液腐蚀的嗤嗤声,和陈实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声。
镇静气体的浓度还在攀升。方婷感觉自己的眼皮开始发沉,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使劲掐了一把大腿内侧的软肉,疼痛让她短暂地清醒了几秒。
“牧歌……收到了吗……”她在心里默念。
那张贴在通道裂缝里的扑克牌信号中继器,是他们和外界唯一的联系。但在这个被合金门、高压电网和数十米混凝土层层包裹的地下牢笼里,一张纸片般的中继器能把信号传出去吗?
方婷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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