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陈实。
他处于深度昏迷状态,呼吸完全不受控制。每一次微弱的吸气,都在把镇静气体往肺里送。他本就濒临崩溃的身体机能,在镇静剂的作用下开始加速衰竭——心率从每分钟四十次直接掉到了二十八次。
“主管!”阿贵一把捂住陈实的口鼻,用自己的血肉在陈实脸上形成了一层密封的生物面罩,试图隔绝气体。
但毒液不认人。
陈实体表渗出的紫黑色毒液,开始腐蚀阿贵贴在他脸上的血肉面罩。阿贵的手掌传来剧烈的灼痛,皮肤以每秒一毫米的速度被溶解,露出下面鲜红的肌肉纤维。
阿贵没有松手。
他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血从嘴角渗出来——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头,用疼痛来压制毒液腐蚀带来的痛觉,以此维持手掌的稳定。
“阿贵你松手!”方婷冲过来想拉开他,“你的手——”
“别碰我。”阿贵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而坚定,“我的血肉能再生。烂了就长,长了再烂。我扛得住。”
他扛得住吗?
方婷看着阿贵右手那片已经烂到见骨的掌心,看着白色的指骨在紫黑色的毒液里若隐若现,看着新生的肉芽刚冒出头就被再次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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