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违反条例?”方婷冷笑出声,“我们在前线拿命换的东西,你们躲在地底下的人要统一分配?”
“注意你的措辞。”孙克勤的语调没有任何波动,“你们的作战行为属于未经授权的自发行动,从法律层面讲,你们连民兵都算不上。能让你们进安全区而不是直接关进军事拘留所,已经是上面开恩了。”
他的视线再次扫向陈实。
“尤其是这位。”孙克勤的嘴角弯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那种弧度不是微笑,而是一种看实验数据时的冷淡评估,“一个外卖员,机缘巧合获得了力量,走了狗屎运打死一头大号海鲜——你们真以为这叫英雄?”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陈实身上还在渗毒液的裂口。
“在我看来,这叫不稳定的危险品。运气好用一次就报废,运气不好当场炸给队友看。你们的主管,不过是颗好运的耗材。”
阿贵的血肉担架猛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陈实动了,是阿贵自己在发抖。
他的瞳孔缩成针尖,青筋从脖子一直爆到太阳穴。右手五指已经开始充血变形,“血血果实”的能力正在不受控制地激活。
铁姑一把按住阿贵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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