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诗诗甩了甩头,将这荒诞的念头压下,只当是林默那所谓的“深度治疗”带来的幻觉。
然而,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正无意识地摩挲着,仿佛在回味着某种久违的触感。
……
半小时后,在牧歌的精准导航下,两人有惊无险地从地下管网的另一个出口钻了出来,回到了废弃物流园的调度室。
“呼——终于活过来了。”林默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
“老墨。”笔记本里,牧歌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他的休息,“别歇了,你的天使投资人,快要被人打成烂泥了。”
屏幕上,实时监控画面切换。
正是那个雨夜泥巷。
之前还趴在地上、眼中燃烧着复仇火焰的外卖员陈实,此刻已经被几个黑衣壮汉拖进了一辆黑色面包车。
画面一转,是面包车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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