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潮湿、锈蚀的金属管道内,林默的喘息声粗重得像个破旧的风箱。
他一把将肩上扛着的柳诗诗扔在地上,自己也靠着冰冷的管壁滑坐下来,感觉肺都快要从喉咙里咳出来了。
【林默内心独白】
妈的,资本家果然是特殊材料做的,看着瘦,死沉。这体力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柳诗诗被摔得闷哼一声,但良好的教养让她没有叫出声,只是蹙着眉,揉着被撞疼的肩膀,打量着这个仅能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空间。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陈年污垢混合的怪味,头顶的水珠时不时滴落,砸在金属地面上,发出“滴答”的声响,在这死寂的黑暗中格外清晰。
林默从兜里掏出那台战损笔记本,掀开。
屏幕的微光照亮了他那张被汗水浸透、写满“疲惫”二字的脸。
很快,屏幕上跳出牧歌那张狗头人像。
“情况怎么样?”林默压低声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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