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死,甚至没有昏迷。他那双沾满泥浆的手死死扣着地面的砖缝,指甲早已翻起,鲜血淋漓,却依然像一条濒死的野狗,一点一点地向巷口爬去。
而在巷口,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正缓缓升起车窗。透过缝隙,能看到一张年轻且嚣张的脸,正对着地上的人比出一个中指。
“陈实,男,22岁,孤儿。”
牧歌的声音适时响起,像是在念一份冰冷的尸检报告。
“职业是外卖员,唯一的亲人是个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妹妹。三个小时前,他在送餐途中无意撞见了‘赵氏财团’的小少爷赵泰当街杀人。”
“赵泰没有杀他,而是让人打断了他的双腿,并当着他的面抓走了他妹妹,说是送去集团旗下的生物实验室做‘活体耗材’。”
监控画面一切,变成了陈实现在的实时画面。
他依然趴在那个巷子里,雨还在下。他已经爬不动了,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那双原本充满朝气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死灰。
但在那片死灰的眼底深处,却燃烧着一股令人心悸的、仿佛能烧穿屏幕的怨毒与疯狂。
“赵……赵泰……”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通过口型,林默能清晰地读出他嘶吼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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