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么会挑时候。老子刚充了一半的电,你们就来拔插头?”
林默一把扯掉抵在门上的凳子,拉开保姆间的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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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落地窗外的霓虹灯透进来。柳诗诗显然也听到了门铃声。她已经换上了一套保守的真丝睡衣,外面还披了一件长款风衣,正皱着眉头往玄关走去。
她刚经历过林默那场堪比抽筋扒皮的“物理疏导”,此刻脸色还有些苍白,脚步也略显虚浮。但那股生人勿近的高冷气场,依然拿捏得死死的。
看到林默从保姆间出来,柳诗诗的脚步顿了一下。一想到刚才自己在这个下属面前那副失控、瘫软的屈辱模样,她的眼神就冷得像要杀人。
“滚回你的房间去。”柳诗诗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林默双手插兜,不仅没退,反而溜达着跟了上去。
“柳总,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突然有人来敲门,这要是被狗仔拍到,对公司的股价影响多不好啊。”林默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作为你的私人医生兼特别助理,我有义务替你挡枪。”
“你……”柳诗诗气结,但门铃声再次急促地响起,她没时间跟这个无赖掰扯。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前,看了一眼可视对讲机,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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