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瞬间惨白,握着酒杯的手指骨节发白,身子一软就要倒下。
林默眼疾手快,一把钳住了她的手腕。
“放肆!”柳诗诗气得浑身发抖,拼命想挣脱。她习惯了掌控一切,绝不允许自己在下属面前露出这种狼狈样。
“柳总,讳疾忌医可不行啊。”林默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的脉门,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
剧痛之下,柳诗诗的挣扎越来越弱,但眼里的屈辱却快要溢出来了。
“你要……怎么做?”她死死咬着下唇,声音都在打颤。
“很简单。”林默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真丝睡袍的领口,“病灶核心在心脉。隔着衣服,我的‘赛博电疗法’不导电。所以,麻烦柳总把领口,稍微解开一点。”
“你做梦!”柳诗诗猛地抬头,恨不得用眼神把林默千刀万剐。这简直是赤裸裸的耍流氓!
“柳总,在医生眼里,没有男女,只有器官。”
林默满脸都写着“医者仁心”四个大字,“你要是觉得伤风化,咱们换个方案。转过去,露出后颈的大椎穴。我从那儿注入‘生物电’,强行打通你的督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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