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诗诗听着耳边这些乱七八糟、毫无逻辑的咒语,大脑陷入了短暂的宕机。
但身体的反馈却是无比真实的。
那股折磨了她无数个日夜、让她生不如死的剧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冰冷的四肢开始回暖,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
十分钟后。
林默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
不能再吸了,每次吸的时候都会吸取一些生命力,再吸这女人就要被抽干生命力了,这个女人身体里的能量简直多的恐怖,要不了多久可能还会复发。
“呼——”林默极其浮夸地长出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虚汗,一屁股瘫回椅子上,装出一副身体被掏空的虚弱样。
“柳总,幸不辱命。你的经脉我已经帮你重新‘布线’了,保修期内绝不漏电。”
柳诗诗靠在椅背上,胸口微微起伏。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林默掌心的温度。
她试着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刺痛,没有沉闷,前所未有的轻松感传遍全身。她甚至感觉到,自己原本因为压制能量而变得虚弱的身体,此刻充满了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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