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灰色的眸子,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倒映不出任何活物的影子。
被这股气息锁定,阿月抖得更厉害了,她死死抱着膝盖,把头埋得很深,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许久,墨尘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生锈的刀片在切割骨头。
“是你写的。”
这不是疑问,是陈述。
石柱后的阴影里,阿月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挂满泪痕的小脸上,没有预想中的惊慌失措,反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惨然的苦笑。
“是……是我写的。”
她承认了。
承认得那么轻易,那么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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