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哭。
身为一个合格的资本家,他早就学会了戒掉多余的情绪。哭泣无法解决问题,愤怒无法填补亏空,眼泪是最廉价的排泄物。
但是。
“资产流失……”
墨尘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慢得像个迟暮的老人。他将那件染血的龙袍小心翼翼地叠好,收入怀中,贴着心口放好。
“核心资产……全损……”
他抬起头。
那双原本燃烧着红火的眸子,此刻竟然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灰白。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绝对的理智。
那是当一个守财奴,被抢走了他最珍贵的宝物,决定拉着整个世界陪葬时,才会露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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