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妖众看着眼前这些甚至轮子上还挂着泥土的大家伙,表情逐渐凝固,然后崩坏。
“这……这是个啥?”猪刚鬣脸上的横肉疯狂抽搐,指着一台收割机的手都在抖,“你管这叫神兵?这他娘的是俺老家高老庄用来收麦子的拖拉机!你是来搞笑的吗?”
“苟富贵!”猪刚鬣一把揪住苟富贵的衣领,把这个瘦小的商人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提到了半空,“你是不是觉得俺们妖族读书少好骗?拿这堆破铜烂铁来糊弄革命队伍?信不信老子把你剁了包饺子!”
“别!别冲动!猪哥饶命!”苟富贵吓得脸色惨白,双脚乱蹬,“这是墨老板特意交代的‘真理牌’,主打一个‘军民两用’!平时耕地,战时耕人!这是伪装!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懂不懂?”
“伪装个屁!这玩意儿能耕死谁?耕死笑话吗?”猪刚鬣怒吼,唾沫星子喷了苟富贵一脸。
“慢着。”
一直沉默的楚轩辕走了过来。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锐利地扫过那台收割机的驾驶舱内侧。
那里有一块不起眼的铭牌,上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拼夕夕灵根V4.0接入端口——欲戴王冠,必承其饿】
“看来和我想的一样。”楚轩辕拍了拍猪刚鬣的手臂,“把他放下来。别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先试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