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D区终年不散的酸雾,艰难地洒在典狱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朱大常醒了。
他不是被噩梦惊醒,也不是被警报吓醒,而是被身下那张由三阶雪蚕丝编织、价值连城的软榻给“舒服”醒的。
胖子翻了个身,习惯性地伸手去摸枕头底下的武器,却摸到了一块温润的暖玉。
“啧,差点忘了。”
朱大常自嘲地笑了笑,掀开那床轻薄却保暖的云锦被,踩着柔软的波斯地毯走到洗漱台前。
台面上摆着的不是粗盐和柳枝,而是一瓶晶莹剔透的“玉髓灵液”。
“咕噜噜——噗!”
一口价值十块下品灵石的漱口水被他随口吐进金盆里。朱大常对着镜子,理了理身上那件由墨尘亲自设计、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
虽然这西装穿在他三百斤的身上,怎么看都像是一只企鹅套了个麻袋,但这并不妨碍朱大常自我感觉良好。
他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没有度数的金丝眼镜,端起桌上那杯加了三钱万年人参切片的“手冲咖啡”,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那座正在疯狂运转的钢铁巨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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