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压抑得让人窒息。
苟富贵跪在地上,冷汗已经浸透了那件昂贵的雪狼皮大衣。他原本以为自己是来降维打击的文明人,结果现在觉得自己像个没穿衣服的小丑,正在被一位拿着手术刀的解剖大师冷冷审视。
楚轩辕重新坐回那张破旧的木桌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苟富贵的心坎上。
“既然是墨尘的人,那就好办了。”
楚轩辕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又随手扯过一张粗糙的草纸。他没有看苟富贵,而是低头在纸上快速勾勒起来。
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
“回去告诉你们老板,这种拿来糊弄原始部落的烧火棍,就别往我这里送了。”楚轩辕的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知道他手里有更好的东西。
“您……您到底……”苟富贵的声音在颤抖。
“别问,问就是商业机密。”楚轩辕头也不抬,手中的钢笔在纸上画出了最后一道线条。
那是一个奇怪的圆柱体结构,尾部带着喷口,头部呈流线型,旁边还标注了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数据公式。
撕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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