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像是被人用强力磁铁扫过的硬盘,除了最后那一刻的疯狂,中间的过程全部丢失。
断片了。
而且断得非常彻底。
墨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原本整洁的囚服此刻像是破布条一样挂在身上,胸口的扣子全部阵亡,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他走到一面破碎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人,面色红润,精气神十足,除了头发乱得像鸡窝,活脱脱一副采补归来的魔修模样。
墨尘微微侧头,瞳孔骤然收缩。
在他的左侧脖颈大动脉处,赫然印着一个清晰的牙印。
很深,甚至渗出了血丝。
那不是吻痕,那是野兽标记猎物的烙印,带着某种宣示主权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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