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区地下三层。
空气粘稠得像凝固的胶水。
这里充斥着一股混合了陈年烈酒、甜腻麝香以及高压电缆烧焦后的怪味。这种味道并不难闻,甚至带着某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暗示,但对于此刻的墨尘来说,这味道比下水道的沼气还要冲脑门。
他猛地睁开眼。
视线还有些模糊,天花板上的应急灯忽明忽暗,滋滋作响。
墨尘下意识想从老板椅上坐起来,刚一发力,后脑勺就像是被抡圆了的铁锤狠狠砸了一下。脑浆子仿佛在颅骨里跳踢踏舞,耳鸣声尖锐得像是指甲在黑板上抓挠。
“嘶……”
他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试图缓解那股炸裂般的剧痛。
除了头疼,更要命的是腰。
酸。
那种仿佛被重型压路机来回碾压了三百遍的酸爽感,顺着脊椎骨一路爬升,让他差点没能直起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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