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历9600年,三月。”李主管对着扩音法器,开始颤抖着背诵,“七大商号联席会议决定……针对黑铁区……实施‘剪羊毛’计划。”
广场上的嘈杂声渐渐小了下去。
“孙家粮号,负责在春耕前……囤积居奇,散布旱灾谣言,将陈米价格……上调三倍。诱导底层修士……借贷买粮。”
“钱家符箓店,负责……回收抵押物。凡是还不起粮款的,强制回收其祖传法器、地契……估价为市价的一成。”
“赵家药铺,负责……断供基础疗伤丹药。待黑铁区因饥饿爆发冲突、伤患增加时……再以十倍价格出售‘急救包’……”
一条条,一件件。
随着李主管的背诵,台下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曾经以为自己是因为“运气不好”、“天灾人祸”才破产、才卖儿卖女的人们,此刻终于听到了真相。
原来,没有什么天灾。
每一场饥荒,每一次瘟疫,甚至每一次街头斗殴后的药价上涨,都是这群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坐在雕花的红木桌前,喝着灵茶,谈笑间定下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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