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美啊。”男人轻声感叹,声音温润如玉,却让李主管的牙齿都在打颤。
“白……白先生……我……我错了……”
被称作白先生的男人,终于回过头。他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仿佛在看一个不成器的晚辈。
“李主管,你知道王家这颗棋子,我们养了多久吗?”
“一百三十年。”白先生自问自答,“我们帮他们垄断粮食,帮他们散播‘蚀骨散’,帮他们处理掉那些不安分的孤儿。作为回报,他们替我们稳定下三区的贱民,让那些贱民觉得,世上还是有‘好人’的。这叫‘情绪对冲’,是陆盟主亲手定下的高明策略。”
他走到李主管面前,蹲下身,用一尘不染的白色手套,轻轻拍了拍李主管满是冷汗的脸。
“而你,把一场针对我们百年布局的颜色革命,定性为‘黑帮火并’。”
“把一次足以掏空我们根基的金融颠覆,定性为‘低烈度诈骗’。”
“现在,这颗最重要的棋子,被连根拔起了。”
白先生的笑意更浓了:“你觉得,你的价值,还剩多少?”
“白先生饶命!我……我马上去平了黑铁区!我带人把他们全杀了!”李主管疯狂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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