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轮,筑基光人轻易格挡,并反手击伤一人。
但受伤的光人仿佛没有痛觉,立刻后撤,阵型瞬间轮转,另一个光人补上了他的防御位,另外两人再次发动一模一样的刺击。
没有战术,没有变招,只有三个被简化到极致的动作:防御、左刺、右刺。
炎烈越看,背后越是发凉。
那三个炼气期光人,就像三个没有灵魂的零件,被精确地组装在一起,形成一台冷酷的绞肉机。筑基光人一身精妙的法术和战斗技巧,在这样无脑的、不计伤亡的重复性攻击面前,根本无法有效施展。
最终,在自身灵力耗尽、身上添了十几道伤口后,那个筑基光人被三杆长枪同时贯穿。
战争,被变成了一条可以被批量生产的流水线。
“强者的意义,不是一个人能打十个。”墨尘的声音在炎烈耳边幽幽响起,“而是能让十个废物,发挥出一百个精英的杀伤力。这,叫组织力,叫效率!”
“你的任务,不是冲在最前面当英雄,而是当一个没有感情的计算器,指挥这些‘作战单元’,把他们的杀伤效率,给我压榨到极限!”
炎烈看着那幅光影图,再看看外面那些满脸茫然的民兵,第一次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拳头,是如此的渺小和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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