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烈没有废话,手中长枪猛地向下一顿,枪尾砸在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喝!”
五十名民兵瞬间而动,三人一组,一个呼吸间便结成十几个最基础的三才枪阵。他们没有去管最嚣张的刀疤脸,而是像一把把精准的手术刀,狠狠刺向执法队最薄弱的侧翼。
“噗嗤!”
长枪入肉的声音连成一片。
那些平日里只会欺压弱小的打手,哪里见过这种军队般的战阵打法?他们个人的修为或许更高,但在纪律严明的枪阵面前,所有的经验都成了笑话。
一个前冲的打手刚举起砍刀,左、右、前三个方向,三杆长枪已如毒蛇出洞,从匪夷所思的角度,瞬间捅穿了他的肋下、大腿和咽喉。没有惨叫,尸体被枪尖一甩,扔到一边。
一个照面,便有七八人被长枪贯穿,钉死在地上。
刀疤脸又惊又怒,刚想组织反击,一道黑影已如鬼魅般欺近身前。
“你的对手,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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