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魂岭地下三百米。
这里没有日升月落,只有永恒的潮湿与温热。
暗红色的肉质苔藓爬满了花岗岩被强酸蚀刻出的蜂巢孔洞,墙壁在蠕动,仿佛活物的食道。这里听不见机器的轰鸣,只有无数沉闷的心跳声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让岩石都在战栗的低频共振。
咚、咚、咚。
炎烈拖着那条布满黑鳞的长尾,走在名为“中央动脉”的主干道上。脚底踩着柔软的肉毯,每一步都挤出黏腻的声响。
头顶悬挂着一个个半透明的巨型“茧”。
茧内蜷缩着人形,皮肤透明,血管里流淌着高亮度的荧光液。
为了省下每一块灵石,三十名志愿者通过拼夕夕灵根能量核心挖掘体内深渊发光水母的基因,然后产生诱变。他们不需要战斗,只需要挂在这里,像灯泡一样燃烧生命,照亮这座地下城。
炎烈路过最近的一个茧。
里面那张脸依稀还是昔日那个爱笑的年轻矿工。对方似乎感应到了,眼皮颤动,胸口的荧光猛地亮了一瞬,算是敬礼。
炎烈心脏猛地一抽,回了一个僵硬的军礼,大步撞开能源室那扇由巨兽肋骨拼凑的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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