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吉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整个人都要碎了。
墨尘轻轻叹了口气。
无论在哪个世界,底层的生态总是这么乏味。暴力,永远是最低级、最高耗能的管理手段。
他反手拍了拍阿吉的手背,示意他松开。
然后,墨尘往前迈了一步,直接拉近了和刀疤脸的距离。两人的鼻尖相距不到十公分。
“你左边的肾,坏死很久了吧?”
墨尘的声音不大,语速平缓,就像是在和老朋友闲聊。
但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按下了静音键。周围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刀疤脸一愣,眉头拧成了川字:“你他妈说什么?”
“我是说,你的左肾。”墨尘抬起手,指尖虚点了一下刀疤脸的左侧后腰,“每天子时和午时,这里会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扎。尿血,畏寒,下肢浮肿。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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