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的诊费很贵。”
墨尘露出了标志性的资本家微笑,“不过看在大家都是狱友的份上,我可以给你办个分期付款。首付嘛,就从这间牢房的‘管理权’开始算。”
刀疤脸惊疑不定地看着墨尘。
理智告诉他,这小子可能在忽悠人。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还有那一语道破他病症的本事,让他不敢赌。
杀了他容易,可万一他真能治呢?那可是关乎下半身幸福的大事!
“我凭什么信你?”刀疤脸咬着牙,声音已经没了刚才的底气,反而透着一股色厉内荏。
“就凭你现在没得选。”
墨尘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我的脑子里,装着价值连城的古医方。你这一拳下来,我死了不要紧,你那条命根子……啧啧,怕是彻底没救了,准备切了当太监吧。”
周围的小弟们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通红。老大那方面不行这事儿,大家私底下也猜到过,谁敢当面说出来?这新来的真种!
刀疤脸脸上的肌肉疯狂跳动,他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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