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冲刷着十万大山深处腐烂的枯叶。
这里是流云城以西三百里的“断魂岭”,常年笼罩在七彩斑斓的瘴气之中,连筑基期修士吸入一口都会化为脓水。
“噗通!”
一名安保队员栽倒在泥泞中,面色发黑,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嘶鸣。他抓着炎烈的裤脚,指甲已经脱落,满手血污:“教官……我……我不行了……”
炎烈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那张粗犷的脸上此刻满是狰狞。
身后,流云城的方向火光冲天,那十二艘如同神灵审判般的战舰还在倾泻着毁灭光束。墨尘那个死要钱的混蛋,正在那里用命给他们争取时间。
而面前,是必死的毒瘴。
“站起来!”炎烈低吼,试图输送灵力,却发现周围灵气稀薄得像守财奴的钱包,根本无法调动,“我们是火种!楚总说了,只要我们活着,新世界就在!”
“教官,八千兄弟……已经倒下三百个了。”副官赵铁柱跪在地上,声音哽咽。他背上背着一个只有六岁的孩子,那是某个战死矿工的遗孤,此刻也已呼吸微弱。
前有毒瘴,后有追兵。
这就是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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