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幻觉。
这怎么可能是通天那一根筋能挥出的剑?
准提喉结艰难地滚动,干涩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师兄,你告诉我,这是那个只知道逞匹夫之勇的通天?一剑……只用了一剑?”
那是玉虚宫!
那是元始天尊的绝对防御!
就算是当年他们师兄弟二人联手,想要破开那龟壳也得费上一番手脚,还得算计天时地利。
可现在,被切开了?
接引道人面色疾苦,枯瘦的脸皮微微抽搐,原本便愁苦的神色此刻更是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缓缓摇头,目光透过无尽虚空,似乎要将那昆仑山巅的一剑看个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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