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话,甚至没有人愿意去看同门的脸。
广成子捂着胸口,眼神阴鸷地瞥了一眼远处的燃灯道人,心中暗骂这老东西刚才跑得比谁都快,根本不管师弟死活。
赤精子则是面色惨白,心中对太乙真人的死毫无悲戚,反而庆幸死的不是自己。
曾经那个自诩团结、高贵、讲究跟脚的阐教,在这一场惨败面前,遮羞布被扯得粉碎。
此时此刻,在他们眼中,昔日的同门师兄弟,一个个都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私心,猜忌,怨恨,在这一方封闭的小天地里疯狂滋长。
他们甚至没有派人去阵法边缘巡视,也没有人关心外界的动向。
在他们那早已固化的认知里,师尊虽然败了一招,但毕竟是圣人。
这玉虚宫乃是圣人道场,又有盘古幡镇压气运,天下谁敢来犯?谁又能攻得破?
昆仑山脉绵延亿万里,瑞气千条,紫雾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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