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之上,乃至洪荒各处关注此战的大能们,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那个顺应天意、注定大兴的阐教,今日怕是真的要在这乾元山上,除名了?
文殊广法天尊炸成的那团血雾,还没来得及散尽。
天地间除了呼啸的罡风,便只剩下沉寂。
剩余的阐教金仙们只觉得一股凉气顺着脊梁骨乱窜,那是被死亡扼住咽喉的窒息感。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傲气,在这赤裸裸的杀戮面前,碎得比文殊的护体庆云还彻底。
也不知是谁先动了。
剩下的几道身影疯了似地往中间靠拢。
广成子脸色惨白,手中番天印都在微微颤抖,哪里还有半点击钟首仙的风采。
燃灯道人更是目光阴沉,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那盏灵鹫宫灯。
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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