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空荡,烛火摇曳。
帝辛缓缓站起身,走到栏杆旁,目光深邃地望向朝歌城外的方向。
刚才那股心悸,究竟是为何?
是因为自己做久了这天下共主,养成了唯我独尊的傲气,容不得头顶还有圣人压制?
还是说……这是一种预警?
“可笑。”
帝辛大手猛地拍在汉白玉栏杆上,石屑纷飞,“如今四海臣服,万方安宁,孤手握百万雄兵,身负人族磅礴气运,谁能算计孤?谁敢算计孤!”
那种荒谬的念头瞬间被抛诸脑后。
但他生性谨慎,绝不打无准备之仗。
“传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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