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她最近的一个男人,一把抢走棍子,扔在地上。
每个男人手里都拿着不一样的工具,朝她逼近。
她的脚踝突地被一只手攥住,往后拖拽,尽管她使劲浑身解数,也挣脱不开他们的禁锢。
她的外套被扒掉,拿着手机直播的男人伸手要脱她的裙子,赵永胡歪头,兴奋的攥紧手机。
“这女人贱的恨,一定要狠狠弄她,不许怜香惜玉!”
这里荒废了很多年,沈念叫救命喊的嗓子都哑了,也无济于事。
恐惧感快要将她吞噬殆尽,眼泪无声低落在泥土里,胃部抽痛的越来越厉害,可现在已经顾不得了。
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要不出去了,清白也要被毁。
与其跟赵永胡这样的变态纠缠一辈子,倒不如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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