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发现,原本还很好说话的男人,突然冷淡起来。
霍文砚拿起她桌面上的钢笔,漫不经心转动,骨节分明的手轻轻一顿,点在办公桌上,像是敲在沈念心尖上。
“我跟你助理沟通过,想接手我父亲可否,前提是你要当我的私人医生,随叫随到。”
沈念不明白他想干什么,但肯定没好事。
当年分手,她用最恶毒,最戳他心窝子的话羞辱,他肯定恨毒了自己。
当私人医生,也是要折磨报复,这男人聪明的很,又爱记仇,决不能掉进他的陷阱里。
“你眼睛不是好了吗,应该不需要医生吧。”
“是好了,可我有严重的睡眠障碍,躺床上三个小时后,甚至四个小时才能睡着,需要一位医生随时待命,这是我的诊断书。”
他把手机里保存的病历给她看。
沈念接过,还真是。
不仅是重度失眠,还是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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