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霍文砚的恨意像藤蔓撕扯着他的身体,死死缠在他心脏上,每为她跳动一下,就刺骨的疼。
突的,沈念眼前一片漆黑,霍文砚捂住她的眼睛,靠近她耳朵,声音充满戏谑。
“现在你是瞎子了!”
这是分手那天,她这么叫他的。
“瞎子,分手吧,你配不上我!”
沈念还没从他的话里回过神,男人的唇猝不及防吻了上来。
衣服摩擦带起酥酥麻麻的触感,她撑着他肩膀,用尽全力也推不开。
以前他的吻总是小心翼翼,温柔又乖巧。
此刻却像饿了六年的野狼,寸步不让,唇齿相碰,粗鲁野蛮,似要将所有怒火都发泄在这个吻里。
前一秒像要把她撕碎,揉进骨血,一起沉沦,下一秒突然抽离。
在男人离开唇时,沈念好像听见咔嚓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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