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从舞蹈系,改学医。
霍文砚下意识地摸了摸眼睛,身形一僵,眼睫微颤。
汪艾玥看见他的动作,她手心掐进肉里,愤愤道:“抛弃眼瞎又穷的男友,嫁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专业说转就转,你那个老公没跟你回国?不怕你又看上更有钱的啊。”
沈念当初交易的条件是,六年后,赵氏集团在国外站住脚,她就能跟名义上的丈夫离婚,但合同里有一年缓冲期,到时候他们会外界说她跟赵永胡长年分居两地,感情不和离婚。
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寥寥几人。
办理离婚,到跟着老师回国发展,不出半个月,现在还不能公布已经离婚的事。
“我丈夫很信任我,不会有你这种龌蹉想法。”
霍文砚定定看着她,瞳孔里翻涌着不知名的情绪,轻蔑一笑。
“沈大小姐,这是华大同学聚会,不想干的人,请离开。”
他的声音清列如冰,浑身上下透着上位者气息,已经跟以前那个吃冰棒都舍不得吃,留给她的人不一样了。
她自嘲一笑,站起身,“我今天是来见我病人家属的,确实不该在这,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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