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砚声音嘶哑,耐心诱哄。
“我又看不见,现在对我来说就是黑天,姐姐,我们都一个星期没见面,你就不想我吗,我想了。”
这声姐姐,直接给沈念叫得溃不成军。
看他楚楚可怜的模样,她心软了,任由他为所欲为。
心软的后果就是。
厨房—沙发—阳台—浴室。
完事后,她无力的瘫软在男人怀里,想到室友讲的荤段子。
‘二十岁的男人,正是敢想敢干的年纪,一身牛劲儿!哈哈哈哈。’
她在这一刻,有了实感……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沈念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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