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初签订合同,白纸黑字写着,如甲方有需求,乙方可住到甲方家里,当住家医生,沈医生是要毁约吗?违约金三倍你赔付的起吗?”
当时签合同,沈念知道这条,可谁会想到他真的让住到家里去,以为条款就是个摆设。
他不是很讨厌她,恨她当时甩了他吗,现在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他想近距离折磨她,使唤她,给他的报复带来快感。
不管什么理由,她都不接受。
“你这么大老板,家里没保姆吗?我只晚上有空,白天还要去医院坐诊,你请个护工一整天待命不是更好。”
她的方法,显然更合理,但霍文砚压根听不进去。
他嘴角噙着不达眼底的笑,往前走一步,两人原本的安全距离,瞬间变得暧昧。
“请专业的名医,当然要比什么都不懂得护工来得安心,沈医生,你这么抗拒,该不会觉得我对你余情未了,才缠着你住家吧,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我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需要缠着一个贪慕虚荣,有夫之妇不放?你没这么大魅力。”
沈念混沌的脑子,陡然清醒。
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剑,把她心捅了个对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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