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不愿意复婚,沈平指尖颤抖的指着她鼻子,气的眉毛倒竖。
“你!有你这么跟父亲说话的吗!当初那件事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找人去警告打霍山一顿,没让推他,谁知道他会从高空摔下去,是他自己倒霉,怨不得我。”
沈念不想跟他废话,按了电话,“保安吗,我这有人闹事,赶紧过来把人赶走。”
保安很快把人带走,沈平嘴里还骂骂咧咧,沈念全当听不见。
等门关上,办公室再次恢复平静,她无力地靠在座椅上,那种血脉亲情摆脱不掉,又无法共处的烦躁感,淹没了四肢百骸,快要将她吞没。
脑海里回想他最后的话,他没找人推霍山下楼,只是教训他。
心里有一瞬竟信了他的话,可下一秒就清醒了。
不是他还能是谁,当初最不想他跟霍文砚在一起的只有父亲,还能出现第三人不成。
沈念整理好心情,拿着病历去到霍山病房去,何念辞跟在身后,有些担心看着她。
“小念,你没事吧,我这么听见什么复婚什么的。”
“赵永胡知道了霍文砚现在有钱,想跟他做生意,才用复婚做借口,用我爸逼迫我的,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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