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分手那天不是说过吗,你又穷又瞎,配不上我,我从始至终,都没喜欢过你,玩玩而已,没想到你却当真了,现在是后悔了?真像当我婚外情人?”
霍文砚愣住,某一刻,低低笑出声。
眼里仅有的那一丝期待一点点暗下去,爬上一抹自嘲,还有对自己的唾弃。
他突然抽离,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她,眼里已经没了刚才的试探,尽显冷漠。
“你放心,我当初说了你分手我绝不原谅,这辈子都不会吃回头草,还是一个被别人睡了六年的女人,我嫌脏!”
话落,转身就走,门被他大力关上。
沈念用力抱着自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晕湿了裙摆。
他们不可能在一起,他对她死心,怨她恨她,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
可为什么,为什么心这么疼,疼得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姥姥被关门声音吓到,立马出来打开灯,看见坐在沙发下面的人,蜷缩的抱着自己,像在极力压抑痛苦。
她立马过去,“念念?怎么了这是,你不是说今晚在小辞家睡吗,怎么哭成这样?”
“姥姥!”原本压抑的情感,在看见姥姥的这一刻彻底爆发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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