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男人一脸淡定自若,单手撑着沙发,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为什么不让我见姥姥,又不是没见过,我有这么见不得人吗?整的咱俩偷情一样。”
沈念噎住,不知道怎么回。
姥姥的确见过他一次,她原本想两人毕业就结婚,就带着他见了她最亲近的人。
姥姥没有因为他眼睛反对,向来她做什么都很支持。
后来分手,再到最近她用自己婚姻跟父亲做交换,姥姥也都知道了。
姥姥对她来说,是父亲、是母亲,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肯定看得出来她心里还有霍文砚,见到面了,必定会说出当年分手真相。
他们直接横着霍山的病,知道了只会让霍文砚更痛苦,根本改变不了什么,还不如不知道。
她决不能让两人见到面,只能找理由搪塞。
“我结婚了,半夜十二点带别的男人回家,怕姥姥误会。”
“是吗?赵家是比不得六年前,可再落魄,也不至于让你住在这种地方,房间里没有他的东西,你们不是夫妻吗,没住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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