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刚刚站直,腿一软,又倒回了地上。
如在以往,就算只有一条腿,他也可以跑跳。
但这次他伤得实在太重,也被锁得太久,连基本的站立都已经成了大问题。
他不得不爬了两步,握住了地上的剑,又用剑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剑在手中,一股熟悉的暖流穿身而过。
陈岩仰头闭眼,享受着这熟悉的感觉。
他努力回想着以往的一切,但依然没有任何‘卵’用。
他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记忆就像是被封印了一般。
“这人没事儿.....。”
“剑就像他身体的一部分。”
“剑在他手中感觉很轻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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