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不可能混得那么差吧?
被人锁在烂民营当奴隶?
我不可能在这里待上一辈子吧?
...............。”
他在心里追问了自己无数个问题,经过深思他决定好死不如赖活着,先要弄明白两个问题再说。
一个是自己是谁,一个是自己在哪里。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每一天他都是在和自己天人对话中度过。
那滋味比坐牢还难受一万倍,因为犯人至少还有手有脚,可以活动活动。
而他却只有颈子和头能动。
终于,在醒来后的第65天,杂物仓库的门外终于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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