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这才紧紧搂住李大婶,用掌心帮李大婶捋着后背,尽力安抚。
“婶儿委屈呀......婶儿离婚啦......呜呜...。”
李大婶全身抖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片刻之后,陈岩将李大婶安抚坐下,并详问缘由。
李大婶抽泣着点了根香烟,猛砸一口:
“狗日的老张头,官越做越大,嫌弃我不是他的灵魂伴侣。
而且服用了‘永生药’之后,不是‘地中海’了,立马倒打一耙嫌弃我又老、又丑、又胖.......。
后来到县城当县太爷了,裹了个狐狸精,干脆把我一脚踹了。
就他老张头那点水平?不是首脑您帮他打的底子,我看他就当他那村长水平都不够!
这个渣男......当乡长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果然进县城了,装都懒得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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