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街茶楼包间里,陈岩跳起来拍打着都地拉的头:“你个傻 X,你加什么戏?
一次性你要买 10 倍的百货,差点穿帮了。
这在人类世界脑壳有‘乒乓’的神经病才会这样干,完全不符合逻辑嘛!
你个傻 X,下次再擅作主张,看我不揍扁你。” 他气得抓起桌上的茶杯比划着。
都地拉挠着头嘿嘿笑:“岩哥,错了,错了!认错、知错、改错………消消气儿………消消气儿………。
我也是心急,想着怎么迅速多给‘圣母’一点钱,但要稳妥的把这 5 亿给到圣母,我还要再思考思考。”
陈岩语气缓和下来:“是的,这钱要自然而然的给到我母亲手上,可千万别露出了马脚,知道和我有关联。
我母亲最担心的就是我干违法乱纪的事儿,而且我目前的身份更不能让她知道,否则她会吓晕过去的。”
他望向窗外的月光,想起上次和母亲分别时,她偷偷塞进了自己行李箱的平安符。
接下来几天,陈岩为了不让母亲起疑。
依然身着隐身战衣在县城溜达。
他看见初中同学开了家烧烤摊,肉串在炭火上滋滋冒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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