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都软乎乎的,
下意识就往他怀里靠了靠,
指尖不受控制地攥住他的衣角,
布料摩擦着指腹,心里又慌又乱。
自己明明是个医生,
怎么在他面前,
总跟个没主见的小姑娘似的?
隔间就隔了一层薄薄的布帘,
风一吹就轻轻晃,里面窄得只能容下两个人紧紧贴着。
消毒水的味道还飘在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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