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韵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那张纸面上划拉了一下,
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
“离婚协议书”。
几个黑体大字刺得她眼睛生疼,
可奇怪的是,心口那股子压了许久的沉闷,
“我拿几件衣服,洗个澡就走。”
紧接着是主卧的门被推开的声音。
胡笋走了进来。
但他显然不是来叙旧的,甚至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扫过房间,
视线掠过床头柜,掠过窗帘,唯独像是有自动屏蔽系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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