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是圣人的,没有人能够超脱自己当前的处境,从历史的洪流里去客观的看待世界。
沈斯年不能,他曾无数次的怨恨,无数生的痛苦。
可他现在明白了,他虽痛苦,却真的被时代保护着,即使他的祖上做了那么多的错事,但他依旧被这个国家庇护着。
刘学义看沈斯年沉默,笑着挑挑眉:“怎么?不说话了?不说话你也没有逃避的机会。
沈斯年,看在我们俩是同学的份上,我觉得我有义务提醒你,你应该用你这一生去回报那些正直的人。
沈斯年,你该那些罪孽赎罪的。
所以,我可以给你个机会赎罪,你要不要?”
沈斯年这一会的心情激荡,但他却下意识地感觉到,刘学义并没有自己想的那样厌恶自己,他在救赎自己。
所以沈斯年没有沉默,而是下意识地点头,那双阴郁了许久的眼神,此刻再次明亮了起来,一如多年前。
刘学义满意了:“我有个朋友在很偏远的地方,那里一片荒芜,正在建设。
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将你送去,你可以用你的学识,用你的努力去赎你祖辈的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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