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义漫不经心的样子,一下子击垮了沈斯年,那他应当如何?
难不成他要把自己的脖子洗干净,然后让那些人把自己的脖子都给割了?
他被打、被骂、被侮辱、被欺负,难道这不是在赎罪?
为什么刘学义要说这么残忍的话?
沈斯年抬头看向刘学义,那双一贯温和的眼睛此刻满是痛苦。
沈斯年:“我爹娘他们已经死了,沈家也就只我一个人了。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赎罪?我让他们杀了我,让他们一人一刀割我?
他们现在做的事情也没差呀。
我躺在屋子里,他们心情不好了,就把我拖出来打一顿。
如果村里有什么事情不对了,就可以往我身上推,然后人人都可以侮辱我。
我的屋子是破的,我的窗户是坏的,我的衣服甚至都不能洗干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