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义轻轻地点头:“婶子,是一定要来,是一定会来,因为本来这些东西就不应该……以咱们的交情,真的,我觉得你应该有明白的,很多东西你们是取的民脂民膏。”
纪言此刻再傻,看着那桌子上的一小摞黄金,再看着刘学义那张一直笑盈盈的脸上,此刻冷冰冰的,也明白了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这些赃钱他们一直留着。
原来奶奶竟然没有跟他说过这些事情。
纪言心里有些悲痛,他低声说道,“奶奶,我不要这些东西,这些东西我不要,您当初为什么要留下?”
纪珍丽看着纪言这样子,心里微微愧疚。
可是她这把老骨头了,不把这些留着,那怎么保住纪言?
可留着更保不住纪言,她后悔死了。
刘学义:“婶子,这只是前兆,所以我不能给你们帮忙,我也不能给纪言安排工作。如果以你们的背景都能够做优秀的职工,那普通的老百姓,那些几代贫农的老百姓,他们该如何,你应该明白的,对吧?
所以……”
刘学义说到这里停了,但纪珍丽却有些紧张地看向他,只希望刘学义能给他们祖孙二人指条活路。
刘学义此刻却缓缓地走到了床前,拿起了纸笔,然后写下了系统调查出来的地址。
刘学义将那张纸递到了纪珍丽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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