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商品粮是定量的,一个人有一个人的量,家里多一个闲散人员,其他的人就要饿肚子。
这长年累月的下来,在岗职工手里的活做不好,到时候保不住手里的活,连带着一个家庭都过不下去了。
刘学义向来不喜欢跟主流唱反调,他的苦口婆心被很多人接受,甚至那些人言谈之间还会引用刘学义说过的话。
社区的领导们听说了之后,对刘学义的观感越发的好。
刘学义这人对社区的事情格外的上心,在这种思想工作上也帮着他们做群众的活,所以社区的几个领导商量了之后,竟然又给机械厂寄去了表彰信。
当然,这都是后面的事了。
四九城的风总是吹得更快,那些人也动员得更快。
当天晚上,刘学义的院子里来来回回不少人。
纪珍丽也因为孙子的事情格外的焦躁。
她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最终还是一咬牙,带着纪言带着东西去找了刘学义。
此刻刘学义刚洗漱好,略带疲惫地躺到了床上,听到敲门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沉了几分。
结果刘学义打开门就看到纪珍丽带着纪言,抱着个小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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