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五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终究是不一样了,不管是他还是沈斯年。
这句少爷,沈五也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了。
今天这样叫沈斯年,为的是刘学义的两个法棍,为的是沈五一家老小的嘴。
破旧不堪的木门再次被关上,也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只有隐隐绰绰的阴影从缝隙里透了过来。
沈斯年此刻才回过神来,他垂头看着怀里的粮食,脸上露出又哭又笑的表情。
但最终,沈斯年再也没有像早上那样只一心地攀爬屋顶,想要一飞而下。
而此刻的沈斯年,即使心里乱七八糟,却依旧涌出了几分活着的欲望。
大米!
他已经很久没有尝到了,闻一闻这滋味,他竟然觉得活着也是好的。
沈五虽然看他的眼神带着几分鄙夷,但说的话却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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